隋唐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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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来源:admin       发布时间:2019-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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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家对当时中国哲学政治军事经济科学教育文学历史艺术医学化学养生天文地理数学技术各方面影响非常巨大。“重玄”语出《道德经》第一章“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重玄学”是中国思想史上一股重要的哲学思潮,也是隋唐之际的首都哲学体系,上承先秦魏晋玄学的发展脉络,后启宋明理学的哲学思考,在华夏哲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重玄”是两晋隋唐时期影响非常大的思潮。她是一种纯哲学思辩,两晋隋唐的“重玄”思想孕育于先秦老庄道家思想,由西晋末年的玄学家郭象在其《庄子注》中第一次提出这种思想的“双遣”、“三翻”的典型表述,从而形成以“双遣”、“三翻”为特征的重玄理论,并非受佛教影响而形成,而是为佛学理论所吸收,同时也为道教义理所摄取,因而不能谋求把它归属于某一家某一派。重玄派这个派别的名称不见于道书,它的成员之间也没有宗教教派意义上的传承关系,只是历史上曾出现过许多以“重玄”思想来发挥老庄之说的道士,后人便将这些思想相近的道士们划归为“重玄派”的范围。

  “重玄”,语出《道德经》第一章“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重玄学”是中国思想史上一股重要的哲学思潮,也是隋唐之际的首都哲学体系,上承先秦魏晋玄学的发展脉络,后启宋明理学的哲学思考,在华夏哲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重玄”是两晋隋唐时期影响非常大的思潮。她是一种纯哲学思辩,两晋隋唐的“重玄”思想孕育于先秦老庄道家思想,由西晋末年的玄学家郭象在其《庄子注》中第一次提出这种思想的“双遣”、“三翻”的典型表述,从而形成以“双遣”、“三翻”为特征的重玄理论,并非受佛教影响而形成,而是为佛学理论所吸收,同时也为道教义理所摄取,因而不能谋求把它归属于某一家某一派。重玄派这个派别的名称不见于道书,它的成员之间也没有宗教教派意义上的传承关系,只是历史上曾出现过许多以“重玄”思想来发挥老庄之说的道士,后人便将这些思想相近的道士们划归为“重玄派”的范围。

  重玄学继承了先秦两汉老庄学与魏晋玄学,并且通过认真严密的理论分析,建立了中国哲学史上第一个包含本体论、存在论、方法论、修养论、心性论、意义论的完整哲学体系,实现了相当于先秦两汉老庄学与魏晋玄学的老庄学的第三期发展。标志着道家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

  两晋隋唐的“重玄”思想孕育于先秦老庄道家思想,由西晋末年的玄学家向秀、郭象在其《庄子注》中第一次提出这种思想的“双遣”、“三翻”的典型表述,从而形成以“双遣”、“三翻”为特征的重玄理论,重玄学的宗旨与玄学本是接近的,过去人们都知道李唐奉老子为祖先,尊崇道教,兼行儒佛,呈三教合一之局。而在这种局面的背后,却有一种三玄的框架在支撑着,当时官学中的《周易》用王弼注,《庄子》用郭象注,《老子》先后用河上公、成玄英的注疏和唐玄宗的注疏。成玄英和唐玄宗都以倡言“重玄”而著称,宗旨与王弼并无实质性的差异,唐朝官方的“易老庄”的系统,魏晋三玄之学的翻版。玄学乃是儒道学说的融合体,重玄学也是如此,被中国学人引以为骄傲的唐代文化,竞与先秦“孔老同源”的情况构成一种意外的前后呼应的关系,这对于希望实现中国文化重构和重建的现代学者来说,不是很值得庆幸吗?

  郭象图式较之成玄英图式只省略了一个环节,即“非非有非无”或“非非本非迹”。郭象认为“非有非无”已有“亦有亦无”的意思,成玄英却认为必须经历“非非有非无”的阶段,才能达成“亦有亦无”的结论。成玄英为何定要增设这样一个环节呢?这是由于历史背景不同的缘故。第一,王弼、郭象虽主张“亦有亦无”、“即体即用”,但东晋士人及南朝学者普遍误解王弼、郭象的初衷,极度地崇尚玄虚,荒废具体的事务,故而重玄学者强调对“非有非无”也要“遣之”,引导士人回到“亦有亦无”的思想道路上来。第二,在郭象的正反合的思路当中加设一环,成为“正反离合”。从“正反合”到“正反离合”,可谓一脉相承,其中的变异较小,前后承继的关联至为明显。郭象的学说已具“重玄”之学的雏形,是唐代重玄学的主要思想来源。

  谈到唐代的文化,常可遇到一个难题。人们都说李唐奉老子为祖先,尊道教为三教之首,在崇道的基础上推行三教合一的文化政策。然而我们若是注意一下新旧《唐书》和《唐会要》关于唐代官方学术的记载,却不免困惑,因为唐朝尊崇《老子》、《列子》、《文子》、《庄子》等书,将这些书尊崇为“真经”,与道教的经典系统并不吻合。当然,《老子》被尊崇是由于皇家的姓氏,而《文子》、《列子》和《庄子》的作者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道教的三洞真经又与先秦子书距离很远,唐室为何定要提升这几部子书的地位呢?现辨明唐代重玄学和魏晋玄学大同小异,就可以明白唐朝的政策除了尊崇道教及儒佛之外,还有崇尚三玄之学这一项。唐代官方的经学以《易》学居首,《易》用王弼注;唐代的道学以《老子》为首,《庄子》次之,《老子》注释依归于重玄之义,《庄子》的郭注则是玄学的代表作。在这里,“易老庄”仍是最重要的经典系统,“易老庄”的学问兼有玄学和与玄学接近的重玄学,与南朝的“三玄”之学实际上很相似。这就是说,玄学的历史较之以往学人的估计更为长久,这段历史不但应当包括南朝时期,还应包括中国人引为骄傲的繁荣的唐代。唐朝官方的基本思想,大致上介于玄学与重玄学之间,可用三玄之学一词来涵盖。唐朝官方之兼行三教,并不是用道教的仙学来充当核心思想,而是用玄学或重玄学的哲理及政治理论来充当灵魂。三教合一的文化层次是在表面的,更深层次的文化融合乃是玄学或重玄学的儒道合一。在战国以前,儒道本是同源而生,在东汉以后融合于玄学的旗帜下,在唐代又促成更大规模的三教融合,使中国文化进到历史上的繁荣的顶点。对这辉煌的思想史,我们是不能不予高度的评价,也不能不继续深入研究的。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段文字通过一种正面和肯定的方式对“道”作了界定和描述,道是宇宙的终极本体和万物存在的总根源,超绝名相,难以规定。“玄”训诂义为“幽远,黑而有赤色者为玄,象幽而入覆之也。”而幽又训为“隐”。道在本质是有(现象,功用)和无(本体,本原)的统一。“玄之又玄”即用以递进否定的方法形容“道”体的幽深神妙以及创生万物过程的深奥难测。

  “损”是动词,为否定或减损。“损之又损之”指的是对“之”这一对象做不断的否定或减损。国学大师汤一介先生曾指出:“在中国哲学中把‘否定’作为一种论证方法也许可以说是老子最早加以运用和运用得最为出色的。以后中国的许多哲学家都采用‘否定’的方法作为他们建立哲学体系的重要方法,由于这种方法不肯定什幺,又往往被称之为‘负的方法’。’’汤先生还进一步阐释道:“说它是什么,就是对它有所肯定,可是肯定了这一面,必然会否定另一面,因此不能说它‘是什么’,而只能说它‘不是什么’。”

  老子的“无为而无不为就是这样一种方法,通过否定而达到肯定。“无为”是对“为”的否定,那么“无不为”,就是对“为”的肯定,或者说是对无不为的否定之否定。作为一种方法论的公式,她通过否定达到肯定。老子认为,通过否定达到肯定,是道的特性,因为老子讲“道常无为而无不为”,要通过否定而达到肯定。所以说,通过否定达到肯定是道的特性,是老子认识的一个原则。

  虽然,请尝言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始也者。有有也者,有无也者,有未始有无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无也者。俄而有无矣,而未知有无之果孰有孰无也。今我则已有谓,而未知吾所谓之其果有谓乎,其果无谓乎?(第79页)

  这段话表示,“追遡‘有’的否定根源到‘无’,又追遡其‘无’的否定根源到‘无之无’,再又追遡其‘无之无’的否定根源到‘无之无之无’……就这样,依据对否定根源之遡及,‘有’的性质被彻底地否定、排除,最后到达的是‘俄而有无矣’,即绝对的‘无’。”

  有着类似精神的话,也见于《庄子·知北游》:“予能有无矣,而未能无无也,及为无有矣,何以至此哉。”[2]

  先秦诸子书都出现过这种思想,然大多是道家著作或与道家有关的著作,如五行。《淮南子·俶真》“予能有无,而未能无无也。及其为无无,至妙何从及此哉”(《淮南子·道应》也有类似内容)。

  池田知久指出,这一系列文献的作者希望“通过反复的、彻底的批判,最终达到了‘一之无’即‘齐同的非存在’的境界,‘无’之我直接和‘无’之世界相融合,成为一体,最终确立了作为终极根源之本体的‘道’。要做到这种境界,在于‘我’完全‘无谓’、‘无言’,此时的‘我’便如同‘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能毫无障碍地、完整地与‘天地’、‘万物’相融合。”

  王弼是魏晋玄学思潮中主张“贵无论”的著名思想家,以宇宙本体论的思路重新解释了《老子》第一章,其注云:“两者,始与母也,同出者,同出于玄也。异名,所施不可同也。在首则谓之始,在终则谓之母,玄者,冥默无有也。始、母之所出也。”王弼将“玄”从描述性的概念转化为本体意义的“无”,此唯一且绝对的终极“玄体”,超乎言象,无名无形,化生万物。因此,“玄”在性质上与《老子》“道”的幽远玄妙相通,都具有终极性和不可知性,但却是世界万物及其存在样态背后的依据。但王弼随即指出若以为道就是玄,就等于把道当成是“玄”这个概念,“谓之然,则不可定于一玄而已。则是名则失之远矣,故曰玄之又玄也。”他根据言不及意、意在言外的基本理论,又用“又玄”二字来否定前玄,以此反对把道当成一个确定的概念,这种用“又玄”否定玄的思路表现了后来“重玄”思维的否定意涵,为“重玄”思维打下了基础。可以说王弼的这种解释开启了后来“重玄”说的先声。

  在孙登以前,西晋郭象已明确地阐述过成玄英等人所极力标榜的“双遣”重玄思想,只是郭象没有以“重玄”相称。比如,他在设释《庄子》齐是非有无思想时指出,如果无是非与有是非齐一,则“我以无为是,彼以无为非”,实际上并不齐一。要真正的消除是非之有无.“莫若无心”.也就是不要有所执著,“既遣是非,又遣其遣,遣之又遣,以至于无遣,然后,无遣无不遣,而是非自去矣”①。又比如,郭象在让释《庄子》“玄冥闻之参寥”时指出:“夫阶名以至无者,必得无于名表,故虽玄冥,犹未极。而又推寄于参寥,亦玄之又玄也”②。如此“遣之又遣,以至于无遣无不遣”和“玄之又玄”,在郭象的《庄子注》中屡见不鲜。

  郭象的这种“双遣”重玄思维方法对后世重玄学有直接影响,成玄英疏解《庄子》,便是直承郭象注的。当郭象提出“遣之又遣”“无遣无不遣”时,他便接着发挥道“既而遣之又遣,方至重玄也”。③当郭象提出“虽玄冥犹未极,而又推寄于参寥,亦玄之又玄也”时,成玄英又发挥道:“夫玄冥之境虽妙未极,故至乎三绝,方造重玄也”。④

  在《中国重玄学》、《道教哲学》、《道家文化研究.第19辑.玄学与重玄学专号》、《试论重玄学的内涵与源流》、《唐代老学研究——以成玄英、李荣、唐玄宗、杜光庭《道德经》注疏为个案》、《道家“大一”思想及其表达式研究》、《老庄学新探》、《黄老与老庄》等中均有记载。

  重玄派的最初形成当是先秦两汉与魏晋玄学的产物,其哲学源头来自庄子,向秀、郭象在《庄子注》中从《庄子》中提取出重玄理论思想的表述方法,后魏晋时孙登以“重玄为宗”解释《道德经》,奠定了这一学派发展的基石。故蒙文通指出:“齐、梁而后,孟、臧之徒,以重玄为说,始益深远也。寻诸双遣之说,虽资于释氏,而究之《吕览》之论圜道,《淮南》之释无为,知重玄之说最符老氏古义,而王、何清谈,翻成戏论,孟、臧胜义,方协至言,固《吕览》、《淮南》之旧轨,何嫌释氏之借范也。“

  后魏晋以降,陆续为道教学者所阐释,唐朝的博学之士以中华文化中的道家老庄之学加以融会贯通。

  南北朝隋唐时期,梁朝道士孟智周、臧玄静,陈朝道士诸糅,隋朝道士刘进喜,都明“重玄之道”,为重玄学派的发展起了不小的作用。

  唐代是重玄学派的鼎盛时期,有一大批以重玄为宗的学者,如蔡子晃、王玄览、车玄弼、张惠超等;其中以成玄英、李荣等最为突出,经他们的努力,重玄派成为道家老学中最有影响的流派,唐玄宗李隆基注释《老子》,亦采用其说。

  直到唐末五代,蜀地尚存较浓的重玄之风,但重玄派整体上已趋衰微。南宋时邵若愚、董思靖等解老,都明重玄之义,宋代道教一些《老子集注》中大量引重玄学说,其中陈景元最为出色,此其遗风。

  重玄学与包括外丹、内丹在内的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如道经《太清金液神丹经》是一部外丹著作。但该经卷上曰:“恋生谓之弱丧,欣死谓之乐无。乐无所乐,有不足有。有恋则甚惑,乐无亦未达。达观兼忘,同归于玄。既曰兼忘,又忘其所忘,心智泯于有无,神精凝于重玄,此穷理尽性者之所体也。”这里不仅出现了“重玄”的字眼,其生死观亦体现了重玄学超越有无二边、无所执滞的精神。该经为祖天师张道陵所传。重玄学不仅融入了外丹学,随着外丹向内丹的转型,又渗入了内丹学。约成书于唐末五代的《养生咏玄集》,在歌咏形神炼养和心性超越时即透显出“重玄”理致。这不仅表现在它的《序》和注中有“道入重玄”、“契重玄之理”、“晓重玄之旨”等表述,而且它还录有《重玄》诗曰:“上玄潜与下玄通,动静由来事一同。消息上玄令泯灭,下玄从此亦同功。”大约与《养生咏玄集》同时的《真气还元铭》在阐发吐纳、服气等养生术的过程中,也融摄了“重玄”之蕴,即谓:“灵芝在身,不在名山。反一守和,理合重玄。”重玄学对道教内、外丹道的渗透是有据可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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